网站要闻44岁的刘冬颖已是博士生导师,她致力于传统文化的研究与普及教育工作。9月23日晚讲学间隙,刘冬颖接受了大河报记者独家专访。
当传统的国学传承遇上新媒体技术带来的碎片化阅读,研究中国古典文献学的刘冬颖没有悲观反而多了几分期许。她梳理古代图书文献载体形式的发展发现,从书写麻烦的甲骨、青铜、竹木,到纸张的发明、雕版印刷术的普及,再到今天电子读物的流行,人类的阅读方式有非常清晰的发展脉络,就是由繁琐走向简单、由厚重走向轻盈。事实上,不仅在传统文化电视节目里常能看到她作为嘉宾的身影,连手机APP、微信公众号她也从不缺位。“各种载体都像一颗种子,随时随地就可以生根发芽。”
眼下,刘冬颖正在从古典文献中辑录出古诗词乐谱,翻译成现代五线谱,并邀约音乐制作人重新编曲,重现古代诗词经典吟唱,并亲自学习声乐演唱。在《诗经·郑风》的诞生地郑州,她教读者吟唱《子衿》,从现代朗诵回归到古典的吟唱,诗情让人沉醉。她说,就像现在的诗朗诵一样,诗词吟唱对古代读书人来说是自然存在的状态,经过乐工谱曲,有词有曲,遗憾的是现在多只流传下来一些文字,很多谱没有了。她的团队通过寻觅散落在古文献的古乐谱进行翻译,将古乐谱新编,虽然配器上有改变,但音调保留,区别于一些音乐人对古诗词编曲新唱。
生活中,刘冬颖也发现一些儿童国学教育的误区,曾有家长找来希望孩子不上学而是随她学国学,结果被婉拒。“国学应该是孩子生活中的一部分,而不应是全部,多种多样的内容都需要学习接触,会背《弟子规》未必就学到了中华文化典范的精髓。”
刘冬颖担任海燕出版社出版的《华夏文库·经典解读系列》丛书主编,同时还是这套丛书中《孔子是怎样炼成的——<论语>人生课堂》和《化蝶逍遥游——<庄子>之美》这两部作品的作者。曾多次表达“我爱红尘”的她觉得,当下人们对这两种中国主要文化思想所欠缺的是“兼而有之”,在中国人思想之中儒家和道家不是背离的,而是一个很好的结合体,中国文化是一种弹性的思想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,可进可退,当碰壁走向绝境的时候,你的心灵还有一片田园就是庄子。追求诗意生活不是躲起来就行了,而是要更好地管理自己的时间、身体、心态,诗意生活就自然来了,否则就变成了失意生活。
随着“国学热”的兴起,解读国学经典的书籍也纷至沓来,到底是该读原著还是解读性文字?刘冬颖的答案很明确,要读原著。她表示,其实原著都不长,读者可以调整阅读方式,比如每天抄一条《论语》、背一首唐诗,用一本古汉语字典做辅助,别参考其他人对典籍的见解,但要坚持,每天写下来翻译和心得,这样锻炼坚持能力的过程中,能全方位修养自己。她自己便是在读研究生时,通过这种方式写下了八本笔记。



